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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连线 年最有价值的科技类书籍(第二部分)

2018-11-14 13:51 点击:

  编者按:《连线年出版的最有价值的科技书籍。本文是第二部分(第一部分可以点此查看),一共有5本书。文章由36氪编译。

  社交网络,你正在从屏幕上阅读的新闻,多人在线游戏,色情,黑客:几乎所有构成今天互联网的东西,其实在40年前就已经出现了。那个被视为开创性的,但现在已经被人遗忘的计算机网络,叫做叫做柏拉图(PLATO)。在20世纪60年代,在伊利诺伊大学厄巴那-香槟分校,柏拉图被构想为一种计算机辅助教育的形式,到了20世纪70年代, 柏拉图在许多大学校园里蓬勃发展: 它为第一代青少年极客们提供了一个能够自由发挥的空间,他们可以在这里相互发信息,互相恶作剧,还梦想着人机交互的新领域。

  你可能从未听说过柏拉图。它的技术非常先进,在20世纪60年代就已经用上了等离子图形和触摸屏技术!但它依赖于不久将被淘汰的大型计算机系统, 个人电脑革命把它变成了一潭死水,,彻底与数字化的主流隔绝开来。作家Brian Dear决心不再让柏拉图的默默无闻,想要让人们知道它开创性的,详细的历史。《The Friendly Orange Glow》 是一部精心制作的传记,详细介绍了这个系统,以及它所孕育出来的亚文化。Dear的这本书将让柏拉图在数字化历史的长河中占据了应有的位置, 比如Douglas Engelbart的所有演示之母(Mother of all Demos)、施乐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(Xerox PARC)的图形创新, 以及WELL的在线社区开拓。

  Dear认为,柏拉图之所以未能将其创新应用到主流的计算机发展历程中, 一个原因是它诞生于美国的心脏地带, 而不是“时髦”的沿海地区。这是有原因的。20世纪80年代,尽管柏拉图未能适应个人电脑的崛起而被边缘化, 但这个系统激发了人们的想象力, 这些人将继续塑造我们的计算机世界ーー包括在柏拉图的通讯系统中为Lotus Notes建模的软件奇才Ray Ozzie(微软首席软件架构师),以及小说家Richard Powers , 他将自己能够写出精彩的科技主题故事归功于他早期的柏拉图经历。

  每一代人都会用混合着困惑和厌恶的眼光来看待下一代,这已经是一个陈词滥调了。但在阅读了Jean Twenge的《iGen》一书之后,真的会让人感到困惑。今天的孩子们怎么了?

  iGen是Twenge对完全网络化的Z一代群体取的精明绰号。iGen出生于1995年之后的,童年和青春期都会被科技渗透。智能手机无处不在, 他们并没有互联网时代之前的任何经历。Twenge将国家人口统计数据与零散的访谈结合起来,以寻找iGen身上所具备的跨越种族和社会经济方面的共性。

  结果是令人震惊的。根据历史的发展规律,每一代人都应该比上一代人更快地成长,但iGen却打破了这一发展趋势。今天的青少年不太可能去约会, 不太可能去开车, 不太可能去喝酒。但是性生活方面却比上一代青少年活跃。还有一个可怕的事实:他们并不会真的和父母吵架。这些青少年怎么了?这是怎么回事?到底发生了什么?Twenge指出是智能手机的原因。“他们手中握着的电子设备,既延长了他们的童年,也让他们与真正的人际交往隔绝开来。”她写道。根据Twenge的说法, 这会带来一种迟缓的成熟,从而使他们无法进入成年期。

  然而, 他们推迟进入他们从手机上看到的不稳定的经济现实是有道理的。我意识到这一点: iGen这一代人非常害怕,Twenge写道。他们的超级连接性给他们灌输了良好的品质:他们对未来的工作是勤奋和现实的;他们是历史上最具包容性的一代。与其评判他们在社交网络中的表现,还不如帮助他们把握他们艰难的未来。Twenge认为,如果我们能够理解他们 , 孩子们会没事的。

  科技行业的领导们对智力游戏、智商测试和定量推理的热爱都是有据可查的。在《The Know-It-Alls》一书中, 前《纽约时报》的专栏作家Noam Cohen认为,这种特质既是硅谷巨头们的链接纽带,也是他们的阿克琉斯之踵。他写道,一方面他们相信黑客的敏感性和初创企业商业模式的良性融合,将会解放了财富和权力, 建立一个大规模的新经济。另一方面,他们对理性的盲目崇拜以及对个人主义(创始人)的崇拜,使他们在更广泛的社会和政治舞台上发挥自己的知识时,会出现危险的盲点。我们才刚刚开始考虑他们的成本。

  这是一个重要的议题, 尽管Cohen只是部分地论证了这个问题。他关注的是从斯坦福大学诞生的一系列杰出任务。从人工智能先驱John McCarthy和商业推广教务长Frederick terman到Peter Thiel和Mark Zuckerberg), 他们与Bill Gates、Marc Andreessen、Larry Page和Sergey Brin等人都在同一个道路上前进。尽管《The Know-It-Alls》在许多地方都是不完整的,甚至有时候, 在传记细节上也并没有对一个论点给出完整的论证。但相对于越来越多的文学作品来说, 这本书是一个有价值的补充, 试图解释社会化水平非常低的神童CEO文化是如何将科技的未来推向沟壑的。

  硅谷是如何成为世界上数量最多的尖端科技的生产地的?又是怎样从中获取财富的?Leslie Berlin愉快地回答了这个问题, 他构建出了一个由七个人组成的网络。在20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期间,这些人在硅谷崛起过程中扮演了关键但相对不为人知的角色。这段时间见证了个人电脑革命、互联网基础的形成、风险投资的制度化、生物技术的创造和商业化,还有一个惊喜——给工程师和ASK创始人Sandra Kurtzig这样的女性提供了机会。Kurtzig是美国第一位带领公司上市的女性。(只有在后一种情况下,硅谷才会倒退。)

  斯坦福大学的历史学家Berlin,通过专注于相对陌生的角色——苹果公司的第一任董事长Mike Markkula, 而不是Steve Jobs,Atari的首席工程师Al Alcorn, 而不是富有远见的Nolan bushnell——创造出一个引人注目的地理概念,让人们了解到如今硅谷的运作方式。

  互联网的伟大前景在于,它能够将人们团结在一起。但随着2017年过去,到处都有证据表明它可能正在做相反的事情。Rachel Botsman认为这是一个信任问题。她将信任定义为一种与未知的自信关系, 是一种能让我们彼此生活在一起的一般等价物,可以让我们彼此生活在一起,养育孩子,巩固我们的民主。几个世纪以来, 我们一直依靠教会、政府和《纽约时报》这样的机构来赋予这种信任。现在, 我们正在对制度失去信心。那么,我们怎样才能找出谁是值得信任的呢?

  Botsman指出,一个新的分布式信任方法正在崛起, 这种方法受到数字时代的推动。她通过Reddit和Kickstarter等企业的崛起,以及包括机器人和区块链在内的一系列技术来追踪这种新方法。Botsman的主张是务实的, 她认为我们可以选择为未来建立信任机制。分布式的信任本身并不能打击极端主义或民粹主义运动的兴起、或者避免激进政治领导人推出的危险政策以及分裂的民族主义复兴,她写道,但是, 在民主和理性的驱动下, 通过对人们如何做事的需求和偏好的塑造和重塑, 它可以为企业、政府、媒体和其它关键机构提供一条前进的道路。在对不稳定的巨大恐惧中,Botsman提供了一个技术友好的愿景。